谭真蹲下,看看地上的碗“怎么拿个这么小的碗。”
“家里没大碗了。”
“有两个的,在那个柜子下面。”谭真撸了两下狗。
“上次洗碗一不小心打碎了。”
谭真微笑,“我们明天去逛超市,把家里缺的买一买。”
梁京京瞄了他一眼,“你这次休假多长时间”
“一个多月。”
梁京京静了静,转过脸对一扬唇角,“太好了。”
谭真就这么突然地回来了,回到了梁京京身边。梁京京也打包了一大袋东西过来,跟他一起住。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没人提结婚,也没人提他出的事故。他们是小别胜新欢的情侣,每天都过得开心惬意。
这一个星期以来,梁京京按时上下班,早高峰赶时间,她还是坐地铁,晚高峰不赶时间,谭真每天都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去校门口接她。晚上吃完饭两个人就一起逛逛超市遛遛狗,仿佛把初冬过成了盛夏。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这两天梁京京比原来忙了不少,晚上总有忙不完的事。这晚,好不容易改完了作业,又有家长给她打来电话,询问孩子近况。
梁京京这边刚在阳台上打完电话,有人从后面抄着她的腋下和腿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梁京京讲电话讲得全神贯注,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啊”地惊得呼了一声,她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喊道,“我手机”
谭真弯了下唇,抱着她往房间去,“坏了再买。”
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一股好闻的肥皂味。梁京京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买你的头,你压岁钱是不是还没用完”
谭真把她放到床上,咯吱她,梁京京被他弄得哈哈笑着求饶,“不闹了不闹了,我错了”两个人在床上笑着闹作一团,最后梁京京眼泪都笑出来了,跟无尾熊一样紧紧抱住他,投降地说“不玩了不玩了”
谭真停下,压在她身上,“服了”
“服。”
他看着她的眼睛,还要弄她,梁京京叫道“我服了真服了”
两个人笑着笑着,渐渐安静下来。
房间里温暖的空气也跟着静了。
梁京京伸出双臂绕住他的脖子,在床头的黄色光晕里,乖觉地看着他。
她轻轻亲了下他的嘴唇。
亲完摸了摸他的头发,又亲了下,对他笑了笑。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梁京京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眼神亮而温柔,仿佛一束光,直接照进了他的心底。
谭真错开视线,抱着她,朝着她柔软的身体压下去,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把头埋进她的发。
所有的欢乐都在一瞬间消散了。
他的身体结实健壮,很重,像座小山一样,压得梁京京心口发闷。可梁京京不觉得难受,满满的安心。两颗心紧靠在一起,她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抚着他的后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