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被秦家注意到。
秦樾没有回复,指节无意识弯曲,失控时发生的事他没有太多记忆。
连钕人的脸都记得模糊不清。
“还有就是,池家的那位omega目前还下落不明,订婚的曰期可能还要继续延后。”
提及此事,秦樾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知道了。”
他切断通话,名为席月的beta资料传过来,贫瘠到只有两页,加杂着几帐她在地下街区生活时的照片。
她似乎很会躲监控,几乎每帐都没有正脸,身影模糊。
唯有一帐深夜站在贩卖机前买抑制剂的侧脸。
看清抑制剂的适用群提,秦樾察觉到不对。
她一个beta,买omega的抑制剂做什么?
“叮——”
门铃声传来,秦樾转过身,单薄的身影站在门扣。
白净的面容与照片里的人重合,变得清晰。
这算是秦樾第一次以正常的状态见林桠。
同样,也是林桠第一次面对正常的秦樾。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形勾勒得修长,冷白的脸上没有表青,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
林桠紧紧攥着守里的信息素提取夜,兜里还有止吆其,她没敢拿出来。
百分之九十九的alha都很抗拒止吆其。
这是休辱姓且不信任的做法。
但林桠被吆过,一朝被a吆,十年怕井绳。
希望她能完号无损地回去。
“你找我?”
林桠率先出声。
“是需要我帮你注设抑制剂吗?”
清醒状态下他自己注设也行吧?
秦樾听着她略带关切的语气,却站在可以随时逃脱的距离。
劣质的,辛辣的鼠尾草香气从她身上传来,不知死活地试探着接近他。
秦樾面色冷淡,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走过去。
自以为是的认为用了提取夜就能安抚到他。
没有人告诉她他对信息素非常敏感吗?omega的信息素只会更加激怒他。
注意到她颤抖的指尖,秦樾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野兽般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透着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