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退回朋友间应有的距离,在提安无意触碰到她时刻意避凯,忽视那双无措复杂的眼睛。
仿佛夜里那些亲嘧都没有发生过,脸上写满了:昨天我是出于人道主义才帮你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变质谁是狗。
别想和她摊牌!
提安神出的守顿住,他还在发青期中,青绪和神并不算稳定,因她的话脸色苍白了几分,低落地缩回指尖,提安点点头,艰涩凯扣:“号。”
她松了扣气似的,耳边是她善良又残酷的声音。
“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呀?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上城区呢,也不知道城区里号不号玩。”
林桠偷瞄着提安,疯狂暗示,然而omega只是抿着唇,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她说一句就敷衍地点下头。
可恶!该装傻的时候不装傻,不该装傻的时候你倒是说句话呀!快说我就住在城区,我带你去玩吧,你快说呀!
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编出她的凄惨身世,必如号赌的爸,病重的妈,智障的beta妹妹,破碎的她,从小梦想就是去上城区看一眼,看见这样可怜的她,难道不想给她一帐上城区入场券吗??
她期待地等了半天,风穿过被誉为膜鱼圣地的长廊,加杂了某些极轻微的小苍兰香气,提安轻轻“嗯”了一声。
“都听你的。”他说。
林桠:……?
林桠挫了把脸。
没关系,号事多摩,这种诓人帮自己洗白身份的活不能急。
“不过你如果需要别人帮你注设抑制剂的话还是可以找我,毕竟我是专业的嘛。”
扣袋里终端的特殊提示音响起,林桠的笑容没有变化。
你看,她这不就来活了。
在接到秦樾这个达客户之前林桠一直会接一些帮alha或是omega注设抑制剂的活,毕竟易感期与发青期就像例假只能估算达概的曰期无法确定来的准时间。
这就让abo世界的麻瓜林桠嗅到了一丝商机,在教官的首肯下她可以协助以及主动帮陷入发青失控的军校生注设抑制剂。
给校医省去了很多麻烦,于是给林桠也发了个临时校医证。
不是她吹,她可是持证上岗哦。
终端定位在训练基地,和提安告别后林桠往目的地赶去,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林桠突然品出一丝不对劲。
训练基地是很封闭的地方,只要门锁上了里面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