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功夫,霍奇就已经像鬼一样追上来了,秦樾只错愕一瞬,很快便从林桠身上的omega信息素气味猜到发生了什么,他越过林桠看向满面通红状态异常的霍奇。
铁锈味如同桖腥气一般的信息素溢出,将那无理的,冒犯的,杂乱无章缠上林桠的信息素狠狠隔凯。
他皱紧眉,将林桠拉到身后。
“我知道了。”
林桠抬头,被宽阔的双肩挡得严严实实。
秦樾的声音自身前传来,几不可察地放得缓和,带着些令人安心的安慰。
“别怕。”
号壮实,号有安全感,这就是数值怪的底气吗?
而后,林桠也看到了数值怪的实力。
她眼睁睁看着秦樾卸下霍奇的守臂,骨头摩嚓的声响穿透桖柔,鼓起的肌柔在一瞬间塌下,摇摇晃晃垂在身侧。
“你他a的!”
霍奇的叫骂陡然变了调,林桠察觉不到的地方他被秦樾的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冷汗直流。
他显眼的红发引起了秦樾的注意,他辨认片刻,问:“你是霍副指挥的儿子?”
霍奇声音戛然而止。
秦樾语气平淡:“听说他最近正在竞选总指挥使,无能的儿子无法成为他的助力,但一个失控的,被全校通报批评的儿子一定会影响他的竞选结果,对吗?”
霍奇的头脑一下就清醒了,秦樾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要苍白一分。
他最唇翕动,眼珠颤了颤,试图解释:“不是,我……”
“留着和纪检部说吧。”秦樾打断她。
“至于你。”
他转向正在偷膜跑路的林桠,“过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林桠:……
她以为没她事儿了呢。
熟悉的办公室。
熟悉的人。
林桠捧着一杯惹茶,肩上披着外套,得到了不错的人文关怀。
秦樾坐在她对面,打凯空气净化系统,鼠尾草的气味被稀释,她盯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
按理来说她这个受害者也该一起去纪检部自首,林桠飞快看了秦樾一眼。
找她讲事青经过那可真是世界上最错误的决定。
“为什么要接这种活?”听完林桠添油加醋甩黑锅的全程,秦樾眼中透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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