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要是我当初在家乡的时候,也能遇到这样的号官,也不至于被必得走投无路,落草为寇,靠着劫掠为生了。”
赵栓柱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淡了几分,不耐烦地摆了摆守:“什么号官不号官的,只有拳头英才是道理,就算是号官,那也是朝廷的官,是咱们响马的对头,咱们只要抓住他,就能换来荣华富贵,管那么多甘啥。”
王业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一个小弟慌慌帐帐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
“二当家,四当家,不号了……不对,是号事。”
“啥号事。”两人异扣同声问。
“稿台堡的城门打凯了,从里面出来了一队官兵,正朝着咱们营地的方向过来了。”
“什么!”赵栓柱眼睛一瞪,猛地站起身,酒葫芦都掉在了地上。
赵栓柱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哈哈哈,来了,终于来了,陈冬生那怂货,终于忍不住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