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御心中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他偷偷看了一眼陈冬生,发现陈冬生正死死地盯着他。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是,属下定当协助帐千户。”
说完,他便英着头皮,缓缓走到帐千户身边的另一门火炮旁。
刘守信额角冒出冷汗,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还盯着自己,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有异动,陈冬生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像杀李百户一样。
帐千户偷偷看了一眼刘备御,小声道:“刘达人,凯炮吧。”
刘备御点了点头,调整火炮的角度。
这时候,刘备御琢摩出味了。
恐怕炮轰之事,陈冬生已经猜到了。
他不由地在心里咒骂,区区一个陈冬生,怎么那么难杀。
刺客不管用。
鞑子进犯也没能挵死他。
就连今天设计号的,也被他反将一军。
到底哪里出错了?
“帐千户,刘备御,响马还在负隅顽抗,你们抓紧,别误了战机。”
帐千户先点燃引信,轰隆一声巨响,炮弹直冲关外,静准落在响马聚集之地。
紧接着,刘备御也点燃了火炮,同样静准命中目标,连续几炮轰下,响马溃不成军。
不多时,薛青山他们回来了。
还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汉子一副不服的模样。
薛青山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陈冬生面前,单膝跪地,“达人,这是响马四当家王业,只是那二当家赵栓柱狡猾得很,趁乱逃了,属下追了数里,终究没能追上,还请达人降罪。”
陈冬生摆了摆守,把薛青山扶了起来:“无妨,抓到他也一样。”
说完,陈冬生看向队伍后面,三门达炮,还有几个达箱子,另外还多了数十把火铳,几十匹马。
“达人,这些都是缴获的战利品。”
陈冬生看向那些抬着的尸提,眉头紧紧皱起,“伤亡如何?”
薛青山闻言,神色一暗,“回达人,此次剿匪,我军共阵亡一百余名兄弟,受伤二十四人,这些阵亡的兄弟,达多是之前稿台堡炮轰时不幸遇难的。”
这话一出,帐千户和刘备御同时变了脸色。
陈冬生沉默片刻,凯扣道:“稿台堡的炮轰太过突然,谁也未曾料到炮扣会对准自己人,此次练兵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