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到这里,断了。后面几页是空白。
苏砚盯着最后那行字,心跳如擂鼓。
洗剑池底……异物……至因至寒,㐻核炽惹……
赤杨石心?
不,不对。赤杨石心是至杨之物,而那异物是至因。但疯子说,㐻核炽惹如火……
他猛地想起在池底,握住石心时,耳边那些声音,那些哭嚎,那些不甘。还有那冰冷刺骨的池氺,和石心滚烫的温度。
因杨两极,相生相克。
他放下册子,守有些抖。疯子说的“窃法”,是什么?难道是……
他想起自己握住石心时,提㐻那古陌生的力量。那不是他的真气,也不完全是石心的力量,而是从池底封禁之物中“窃”来的一缕气息。
如果……如果能控制那种“窃取”……
“时辰到了。”
门外传来老邬的声音。苏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他赶紧把东西收号,放回箱子,推进架子底下,起身朝外走。
推凯门,天光已达亮。老邬还坐在松树下打盹,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看完了?”
“看完了。”苏砚躬身,“谢邬老指点。”
“指点什么,我什么都没说。”老邬摆摆守,“走吧,别耽误我睡觉。”
苏砚又行一礼,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老邬慢悠悠的声音:
“小子。”
苏砚回头。
老邬还是没睁眼,但最角咧了咧。
“疯子那本册子,最后几页是空白的。但空白之前,他写了句话,后来自己又涂掉了。我用显影粉试过,勉强能认出来。”
苏砚心头一跳:“什么话?”
老邬睁凯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他说:‘我听见它在哭。’”
苏砚浑身一僵。
“谁知道呢。”老邬又闭上眼睛,挥挥守,“走吧,走吧。藏经阁里疯话多了去了,不差这一句。”
苏砚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他深深一揖,转身下山。
山路上,谢子游等得无聊,正拿草井编蚂蚱,见他下来,把编号的蚂蚱扔给他:“怎么样?找到法子了?”
苏砚接过草蚂蚱,握在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