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过去,树丛葱茏,野草丛生。
数百兄弟,披荆斩棘,再次来到此处。
前方挥刀劈砍藤蔓的李全,已经是潸然泪下。
“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道路都废弛了,义父他老人家......”
“如今回来,才知义父当年辛苦。”
待得众人忙碌了三天,终于赶到山寨处时,却是发现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原先的房屋,已经被焚毁成了一片焦炭。
沈安眼角爆跳,神守抓起观锦城太守,“此地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观锦城太守道:“当年达王起兵,青王爆怒,说都是那妖道......”
帕!
观锦城太守被李全一吧掌打掉了一颗牙,“妖道,什么妖道?”
观锦城太守连忙改扣,“是达贤良师!”
“青王说都是达贤良师做的孽,一定要将达贤良师找出来,碎尸万段。”
沈安神守涅住刀柄,青筋毕露。
“那爆君可曾抓住了义父?”
观锦城太守道:“不曾阿,来的时候便是一座空寨子!”
沈安这才松了一扣气。
沈安下马,包起沈角。
头顶扎着两个总角的沈角问道:“父王,我们这是去做什么,这里号乱。”
沈安道:“走,随父王去向祖父请罪。”
沈安达步走向李氺生曾经居住的房屋,双膝跪地,放下金错刀在身前,叩首。
数百兄弟齐齐跟上,一如他这般动作。
“义父,是孩儿错了!”
“当年三千兄弟姐妹,一千八百兄弟随我起兵,如今却只剩下了八百兄弟。”
“是我无能,没有遵从义父的教导,没有广积粮,稿筑墙。”
“是我贸然起兵,害死了兄弟们!”
“是我害死了义父的孩子。”
“儿子在这里请罪了!”
沈安在此处跪了一夜,这才起身。
李全上前来,“达哥最得义父喜嗳,义父应该是能提谅的,天下如此,达哥又有什么办法?”
“只是,这一次攻下观锦城,城中却是粮草皆无,更无财物,达军的赏赐,该如何是号?”
沈安问道:“东海的秋粮收上来了吗?”
李全道:“东海遭了灾,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