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抬眸,等他接着说。
kenneth:“她让我直接丢掉。”
这回应完全在商澈意料之中,“那你还拿回来干什么。”
“梁小姐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她天天不高兴。”
“……”
kenneth耸耸肩,想找个花瓶将花插起来,“其实我觉得,梁小姐不讨厌你。”
如果真的厌恶一个人,很难允许对方和自己那样相拥,再珍贵的鞋也成为不了忍耐的理由。这其中必然有足够的情感去支撑,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好感。
“你看,她今晚都愿意让你抱。”
kenneth这么说完,商澈想起梁思妩迫不及待从自己身上跳下来差点摔倒的画面,仿佛迫不及待要远离什么晦气之物。
他拿走那束花随手丢到垃圾桶,“分析得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kenneth:“……?”
晚上十一点,商澈回卧室洗澡休息。
一天的忙碌终于回归平静,朦胧水汽里,商澈的身体本应沉浸放松,可热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时,他闭上眼,一些碎片却反复在脑中闪现。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起伏。
商澈知道是什么在作祟,梁思妩当时不安分乱动,只有他知道碰到了哪里。
当时她气急了连名带姓地叫他,皱着眉,那双倨傲又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带刺的、闹脾气的猫。但真揽进怀里了,她的重量,气息,那些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又无比真实地刻在意识里。
她的腰比想象中还要细一点。
……
商澈垂下眼,突然抬手将水温调低,紧绷的脊背终于在冰凉的刺激下缓缓松懈,将所有不合适的想象都及时切断。
洗完他换上睡袍,本打算看些资料再睡,可莫名什么都看不进去,干脆关掉电脑躺下,当四周陷入黑暗时,他才找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件穿在身上的睡袍早上被梁思妩贴身穿过,此刻,上面遗留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属于女性的淡淡香味。是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又混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在鼻息间。
商澈有些心烦意乱,抬手扯开腰间系带,将睡袍脱到一边,换了新的来穿。
这一夜,两人内心多了一些陌生的情绪,都睡得不太好。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梁思妩还被这种矛盾感拉扯着,整个人有点烦躁,一想起待会要和商澈还要坐一辆车上班,浑身都不自在。
梁思妩很少会因为某个人或某种感觉心烦。
她自小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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