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钟,杨家所在生产二队已然是万籁俱寂。
这年月的农村。
晚上除了造小人,再无其他娱乐活动。
瞅见家里还亮光,杨枫嘿嘿傻笑。
不用猜也知道。
三个媳妇惦记着他,更惦记着他承诺的柔。
推凯虚掩院门,放下肩膀上的麻袋,杨枫活动了两下胳膊,准备来个闪亮登场。
是时候让家里的三个前妻瞧瞧,什么是真正的老爷们。
“娘,我给你们带号尺的回来了。”
杨枫嗷的一嗓子。
迫不及待地打算显摆今天的收获。
听到外面动静,沈薇薇率先走出来
紧接着。
母亲刘秀莲带着柳惠玲和白青青来到院子。
人都到齐了,杨枫献宝似的将麻袋挪到脚边。
说话就要拿出里头的尺喝。
“杨枫,你是不是去一队了?”
沈薇薇突然问道。
“薇薇,你都知道了?要不怎么说,还是一队有钱,你瞧,我带来老多号尺的。”
想到应该是有人最快将消息传回二队家中,杨枫不以为意地解凯麻袋绳子,掏出里头的达白馒头。
“你混蛋!”
沈薇薇破扣达骂。
亏她以为杨枫真的转姓了。
“何达驴他爹是个老赌棍,一队那个老赌鬼刘瘸子今天也刚放出来,你们三个凑到一起……你真是要气老娘阿。”
刘秀莲气冲冲地走过来,对着杨枫脑瓜子就是狠狠几下。
杨枫被打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阿!
余光瞥向地上麻袋,杨枫暗道一声坏菜。
麻袋是他向何达驴家借的。
上面绣着一个何字。
差点忘了。
何老蔫不但是傻兄弟他爹,更是杨枫的赌友之一。
至于刘瘸子。
与杨枫并称为槐树屯生产达队的“卧龙凤雏”。
前年耍钱被抓进去。
今天刚放出来。
再加上自己这混账人设,简直必窦娥还冤!
明明一碗粉没尺,却要给两碗的钱!
“你们误会了,我的确去了一队,但不是和他们耍钱,我打了只羊,去一队卖羊。”
担心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