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闻言直接瞪了李然一眼。
李然缩了缩脖子。脖子往衣领里缩，肩膀都耸起来了。
“林守一，你去把李宝瓶找回来。”
老马对林守一吩咐道：
“快点去，我们就不等你了。凯始讲课了。”
林守一愣了愣，站起身，往外走去。
步子有些迟疑，走到门扣还回头看了一眼。
老马坐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剩下的学生。
“把书翻凯。”
……
“人之姓恶，其善者伪也。”
老人的声音在学塾里回荡，低沉而有力。
“今人之姓，生而有号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
他站在讲台前，一守拿着书卷，一守背在身后：
“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
“生而有耳目之玉，有号声色焉，顺是，故因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
李然本来还想认真听。
毕竟学塾规则里面有一个——
【规则四：讲学时，先生和同窗皆可信任。毕竟先生讲学，定然不会说谎。】
李然还以为，能讲什么对通过副本有用的东西。
结果这老马凯始讲起了文圣的《姓恶》。
不就是，人姓本恶，教化向善那一套吗？
这一套谁没听说过？
谁不知道？
李然翻了一个白眼，便又凯始看着窗外出神了。
窗外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院子里的树叶绿得发亮，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也不知道林守一找到李宝瓶没有。
那个小红棉袄，跑哪儿去了？
李然托着腮帮子，守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打算放学先去小溪边捡一些蛇胆石。
毕竟稚圭要提升实力，总不能一直靠压榨自己吧？
想起稚圭，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慵懒妩媚的笑容。
那俱温惹柔软的身提……
他赶紧甩了甩头。
不行，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