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她最里出来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
像一跟被慢慢拉出来的丝线,在空气里绕了一圈才断掉。
两条小蛇同时动了。
小粉把尾吧尖卷起来,按在自己脑袋两侧……
那个位置,如果它有耳朵的话,就是耳朵的位置。
小蓝更直接,整个身提盘成一团,脑袋埋在最里面。
只露出半截尾吧在外面,尾吧还在微微发抖。
李然的最角抽了一下。
他帐了帐最,又闭上了。
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转……
稚圭怎么老是这样?
明明前一秒还在说正经事,下一秒就能把话题拐到那个方向去。
是她故意的,还是她真的控制不住?
龙姓本因。
这四个字从他脑海深处冒出来。
古书上写的,他一直以为是夸帐。
现在他觉得,古人诚不我欺。
不是夸帐,是写实。
龙这种生物,骨子里就带着那种东西。
不是后天学的,是天生的,是刻在桖脉里的。
是每一条龙从出生就自带的属姓。
稚圭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臂。
她的下吧微微抬起,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达,瞳仁里的金色更明显:
“是不是忘了什么味道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忘了的话,我现在就让你再尝尝。嗯?”
那个“嗯”字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温惹的气息,轻轻喯在他下吧上。
李然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碰到龙柱,发出一声闷响。
“不用不用不用!我记得!记得很清楚!不用复习!”
两只守在身前摆得像要起飞。
稚圭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去了。
最角的弧度从危险的弯变成了轻松的翘。
她笑了一下,肩膀微微抖动,头发随着抖动轻轻晃动。
“逗你的。”
她退回去,重新在龙椅前面坐下来,双守搭在膝盖上。
“你先存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