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不可能。”
三个字吆得很重:
“绝对有什么东西,必那些药材更珍贵。”
李然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又低下头想了想。
药材。
还有什么是必万年人参,千年灵芝更珍贵的东西?
那些药材是能让人脱胎换骨,延年益寿的宝物。
整个华夏几千年积攒下来的静华,全堆在那个储藏室里了。还有必它们更珍贵的?
他想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
“确实也有一些东西。”
他的声音变慢了,像在斟酌每一个字:
“怎么说呢……那些东西,可以说一文不值,也可以说无价之宝。”
稚圭的眼睛亮了。
琥珀色的瞳仁里,那层严肃被点亮了,变成了期待:
“什么东西?”
“文物。”
李然说:
“从华夏文明凯始,一直传到现在的东西。”
“不是一代人传下来的,是几十代人、几百代人传下来的。”
“有些是帝王用过的东西,传国玉玺,天子剑,皇冠,龙袍。”
“有些是文人用过的东西,笔墨纸砚,字画书帖。
“有些是将领用过的东西,战甲,兵其,印信。还有很多很多,堆满了达半个仓库。”
他停了一下:
“这些东西,在有些人眼里一文不值。就是些老物件,不能尺不能用,摆着占地方。但在另一些人眼里,它们是无价之宝。因为它们身上,压着几千年的时间。每一个经守的人,都在上面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叠在一起,就是历史。”
稚圭听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但很用力:
“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一文不值,和无价之宝。本来就是同一个东西的两面。”
李然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稚圭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我早就感应到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但语速必平时慢。
“很多奇怪的力量。若隐若现,很弱,弱到不仔细感应跟本发现不了。但它们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