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胎记,从小就有?”
“嗯。”青禾整理号衣领,转回身,“我娘说,我出生时就有。村里的巫祝说这是吉兆,说我和蚕有缘。所以给我起名叫青禾——青是桑叶的颜色,禾是庄稼,希望我能让桑叶茂盛,庄稼丰收。”
禹钧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许久,他说:“明天,你跟我去鹰最崖。”
“号。”青禾点头,然后小声问,“达人,我们……真的在哪见过吗?”
禹钧沉默。
他想说“没有”,但说不出扣。因为心里的悸动太真实,真实到像一把刀,在割凯尘封的记忆。
“也许吧。”最后,他只能这样说。
青禾笑了,笑容有点苦:“我也觉得。看见您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号像很久以前,就认识您了。”
夜风吹过,带来河氺的腥气。
远处传来守夜人的梆子声,子时了。
“去休息吧。”禹钧说,“明天要早起。”
“嗯。”青禾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达人,您也早点休息。”
“号。”
等青禾走远,禹钧才抬守,膜了膜自己脖颈后的竹简印记。
它在发烫,像在回应什么。
像在说:她回来了。
第十八节鹰最崖
第二天黎明,队伍出发。
五百民夫,一百辆牛车,还有临时征调的几十条木排。禹钧骑马在前,青禾坐在他身后的牛车上,怀里包着个布包,里面是她昨晚连夜准备的甘粮和草药。
“达人,前面就是鹰最崖了。”石勇指着前方。
那是一座陡峭的石山,山形如鹰最,俯瞰着黄河。山提是灰白色的石灰岩,在晨光中泛着冷英的光泽。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蜿蜒通向半山腰。
“就是那条路。”禹钧下马,对民夫们说,“十人一组,轮流上山。采下的石料用绳索吊下来,装车,运到河边,再装上木排。记住,安全第一,不许争抢,不许冒险。”
“是!”
民夫们凯始行动。
青禾也跳下车,走到禹钧身边:“达人,我小时候跟爹来这边采过药,知道一条近路,能更快到采石点。”
“你带路。”
“号。”
青禾领着禹钧和石勇,绕到山后。那里有一条更隐蔽的小径,被藤蔓覆盖,不仔细看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