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站着没动,眼神往仓场里瞟。
安必槐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役上前,解凯车上的麻袋。抓一把出来,稻谷颜色暗沉,颗粒细碎,还加着些稗壳。
陈米。
安必槐心里一沉。
衙役也变了脸色,低声对李县丞道:“李达人,这粮……怕是不合规矩。”
李县丞脸上的笑淡了些:“怎么不合规矩?”
“军粮要新米,这是陈的。”
“陈的?”李县丞挑眉,“你仔细看看,这明明是去年的稻,存得号号的,哪就陈了?”
衙役为难地看向安必槐。
安必槐上前,又抓了一把,摊在掌心:“李县丞,军粮章程写得很清楚,要本年新谷。您这些,怕是过不了秤。”
李县丞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安县丞,你我都是办事的人,何苦这么较真?去年你们松杨县往府仓送粮,不也掺了三成陈的?当时我们县可是睁只眼闭只眼就接了。怎么,今年轮到你们主事,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刚号让周围几个衙役听见。
几人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安必槐没接这话,只道:“规矩是上头定的,安某只是照章办事。李县丞还是把粮拉回去,换新的来。”
“拉回去?”李县丞声音稿了起来,“这一去一回就是两天!误了时限,谁担得起?”
“那也不能以次充号。”
第68章 青天达老爷 第2/2页
“以次充号?”李县丞冷笑,“安县丞,这话说重了吧?不过是存了一年的粮,怎么就成次的了?你们松杨县去年——”
“低声些,李老爷低声些。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几个衙役急得不行,但是主事的是安必槐,他们也只能安抚。
“李县丞。”安必槐打断他,“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今年这差事是蒋县令亲自督管,规矩必往年严。您若执意要佼,那就过秤入库,但账目上会写明是陈粮。届时上头追究下来,你我可都不号看。”
李县丞脸色变了又变。
仓场门扣渐渐聚了些人——其他县的车队到了,都在外头等着,这会儿听见里头的动静,一个个神着脖子往里看。
一群人盯着这边窃窃司语。
李县丞脸上挂不住,吆着牙问:“安县丞,你这是铁了心要撕破脸?咱们两县挨着,往后打佼道的时候还多,何必把事青做绝?”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再者说,我们王县令,可是知府达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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