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设有团队有噱头,只是借我的直播平台展示一下,这白送的钱我干嘛不收?”
何天冬说得理直气壮。
有钱不挣他傻子吗?
就算简绒被坑,那也不是他坑得。
裴序临问:“之后呢?”
“之后?”何天冬轻啧一声,“听说简绒被陆家捧得飘了,泄露了陆家京堂玉业的新品样式,不说陆源和陆明恒什么态度,京堂玉业其他董事和股东就不会放过简绒。”
“没办法,陆家迫于压力,把简绒赶出了陆家,没有陆家做支撑,简绒直播营销的小少爷人设,自然也就翻车了。”
全网黑也不为过,前几天的网络舆论声量,都让何天冬以为,简绒这个账号要彻底封杀废了。
“至于陆家是不是故意的……”何天冬拖长语调,“本来我不确定。”
“但看到京堂玉业推出的玉器新品备案,我就知道,什么泄露新品样式就是个幌子。”
同是苏城做玉器的,虽然何家做的是翡翠,陆家做的是和田玉,但谁还不知道谁?
谁家备案玉器新品样式那么精致,反而泄露的样式是老掉牙的设计。
裴序临眼眸微微眯起,“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何天冬一耸肩,“单纯是不想要拖油瓶了吧。”
“我觉得是陆明恒烦简绒,听说简绒很喜欢陆明恒,一直缠着他。”
“八成是烦了,所以整这么一出。”
“喜欢?”裴序临抬眼镜的手一顿。
何天冬挤眉弄眼,“就那种喜欢。”
“男男相恋嘛,现在可不歧视同性恋。”
何天冬说着补了一句,“但陆家肯定不会同意继承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裴序临没说话,眼睛虽然还看着平板的直播屏幕,眼神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如果不是那一晚,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何天冬没有注意到裴序临略显紧绷、怪异的神色,自顾自感慨,
“只是没想到,简绒不是草包,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不仅能直播鉴宝,还会古法雕玉。”
“他不简单,藏得深,聪明着呢,他这一招可能就是故意的。”
何天冬越想越觉得,简绒之前什么草包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