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苏星河猛然回头,一座高塔矗立在眼前,塔顶的淡黄色晶石闪耀着光芒。
塔底一个白袍人正背对苏星河,只见白袍人一头黑色短发,负手而立手上戴着一副洁白的手套,白袍样式古怪,领口外翻,向下只到膝盖,白袍下露出穿着蓝黑色裤子的双腿,裤子两侧一条宽约三分暗红色的线条直到裤脚,脚下穿着白色棉鞋。
白袍人转过身,看到他脸上遮着一块白色的布,两根细绳挂在两耳之上,白袍对襟样式,露出脖子向下到胸口,看到里边穿的也是蓝黑色的衣服,一片布条挂在脖子上,下端塞到衣服下面,白袍一排白色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左胸前一个蓝色的标志,下方五个蓝色的方块字,虽然与自己学过的文字同样是方块字,但自己并不认识。
一丝凉意传来,苏星河低头一看,尼玛,自己竟然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胸前的伤口清晰可见但并无鲜血流出,而白袍人眼睛露出笑意,苏星河连忙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一脸无语的望向白袍人。
白袍人解下白袍,抛了过来,苏星河手忙脚乱穿上白袍,看向四周,好在四周只有雪山,并没有其他人,不然自己一世英明将毁于一旦。
“你来了?”白袍人摘下脸上的白布,但他的脸却逐渐模糊,苏星河竟然连他的五官也不能看清。
看到苏星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白袍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恍然大悟,重新将百步挂了上去,苏星河看清对方逐渐回过神来。
“苏星河,见过~”苏星河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先生。”
“你可以称呼我,小~呃~老苏,对你可以叫我老苏”白袍人拍了拍额头,想了想自己现在一副少年模样,让人称呼自己老苏不由的一脸尴尬。
“见过苏兄”苏星河看对方尴尬,并未称呼对方作老苏。
“嗯,我知道你是因此物而来”老苏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一物。
苏星河定睛细看,老苏手里拿着一截红绳,红绳下方挂着的竟然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护身符,那原本已经破碎的玉坠。
苏星河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抓过这枚玉坠,仔细抚摸,无论材质手感雕刻一模一样,但苏星河知道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