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不清,对他剖白、忏悔、试探。
好愚蠢。
明知道愚蠢还这么做了,更是愚不可及。”就像,你在我家的时候。”傅让夷发现,自己的大脑和嘴好像已经分属两个独立的系统,谁也
不听谁的,他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就这么说出口,”我听到你和傅廖星说话了,但不是故意的。你会
编谎话帮我出头,换一个人,应该也会吧。”
还是沉默。
这个明亮、温馨的餐厅恍惚间真的变作狭小黑暗的告解室,隔着黑网窗隔,神父的样貌朦胧,面
容模糊,他一味地倾吐,等待神父对他念诵圣经,告诉他,主会原谅你。
“其实你不必帮我说这些。我的家庭关系比你想象中复杂,和你长大的环境很不一样,我…”
可“神父”却突然抬起了头,红着脸看向他。那双透亮的眼有些湿漉漉的,好像带着一丝愠色。
“傅让夷,你觉得什么是伴侣?是一张纸?一个躲桃花的身份?还是为了不被其他无聊人类排挤
才撑起来的保护伞?”
傅让夷蹙了蹙眉。这就像告解室的窗隔突然被神父一脚踹翻。他过于震惊,而有些哑口无言。
祝知希咬了咬嘴唇,盯着他:“说话呀,我命令你回答我。“
傅让夷这才开口:“你觉得是什么?”
祝知希早就习惯了他用问题回答问题的逃避模板,他不想计较,只大声输出了自己的观点:“是
一种承诺,是关系上的优先级。”
“既然我们结婚了,成为了彼此的伴侣,不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在人际关系里你在我这儿
就是优先于其他人的,是家人范畴的,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让别人在我面前贬低你,看轻你,在我这儿
他们没有做这种事的权利。”
傅让夷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就算这段关系是假的?“”对,没错,就算是假的。既然我们是假的,那我和你的父母兄弟的关系只会更假,他们就更加
没有这样的资格。而且真假有那么重要吗?真的婚姻又怎么样,还不是相互欺骗、背叛,有几个人对
自己的伴侣永远忠诚?那些所谓命运之番的伴侣,Alpha不一样会在Omega不愿意的时候强迫他们?
可你不会,你病得比他们都重,但你没有欺负我。